那句话。
这么愤怒这么难过,是因为……她在意薄应雪……
赖在爸妈的墓碑前说了好久,风幸幸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爸妈,下次再来看你们,现在……”她朝着陵园的另一个方向望去,目光闪烁了一瞬,很快坚定下来,“我要去向应月哥坦白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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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她已经两年时间没来看过薄应月了。
墓碑上的照片依然清晰,是记忆中他对她笑着的样子。
她很想他。
一直都很想。
当年刚出事那会儿,她隔三差五就往陵园跑,跟爸妈说话,跟薄应月说话,有时也会跟薄叔叔应阿姨聊上几句,说薄应雪有她照顾,让他们不要担心。
那是放不下的表现。
总以为对着墓碑不停地说话,长眠的人就能醒过来,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后来渐渐长大,学会了面对现实,不过还是每个月都来墓地看看,把没法对旁人说的心里话说给故人听。
但从两年前开始,确切地说,是她把霍从淮当成薄应月的替身,沉迷海市蜃楼的虚幻开始,她就很少再露面。清明节给爸妈扫了墓,都不敢朝薄应月墓碑的方向看一眼,就埋头匆匆离去。
所以刚才工作人员看到她才会说那番话。
什么工作太忙抽不开身,不过是借口,她不来陵园的真正原因是——她没脸面对薄应月。
她一直觉得,过世的人什么都知道。
她那些来不及告白的少女心事、她求而不得找替身的龌龊卑鄙,到了薄应月的墓前,全都会像见了光的老鼠一样无处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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