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的梦,只说是婚礼在即,仔细思考了一番,就那么想开了。
“那你想开的时机还挺好,要再晚三个月,事情就麻烦了。”唐盈轻点着头,为她感到庆幸的同时,又生出更强烈的疑惑——“不是,你既然想开了,怎么还找我来陪你买醉?这不自相矛盾吗?”
终于说到重点了。
风幸幸却陷入沉默。
唐盈等了半天没见她说话,推她一把,催促:“你别光喝酒啊!到底怎么回事?”
风幸幸抿了抿唇,下巴抵着酒杯,目光闪烁了好一会儿,才闷闷不乐地告诉她原因:“是薄应雪……”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唐盈愣怔一瞬,紧接着想到什么,立刻收敛笑容,严肃而认真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治疗的事不理想?”
风幸幸直接笑出声。
太讽刺了!他们所有人都在担心一个早就治好了残疾的骗子,而骗子却在暗处轻易将他们玩弄于鼓掌间。
唐盈被她笑得莫名其妙:“没疯吧你?”
“疯了。”风幸幸说完又立刻纠正,“哦不,是瞎了。”
唐盈不解,皱眉看着她。
风幸幸笑够,倏地沉下脸,狠狠灌完杯子里剩下的酒,哂道:“还治什么治?人家早就瞒着我治好了腿和眼睛,还默不作声建立了风雪集团,买了南城最壕的别墅,犯不着我们瞎同情!”
一番话,成功将唐盈拉入痛骂薄应雪的阵营。
狗富贵勿相忘,瞒着她们偷偷暴富这样的行为简直太可恨了!
只是骂着骂着唐盈就觉出不对劲:“等等!虽然薄应雪偷偷暴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