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生生遮住半张脸,她到如今才终于看到他成年后的相貌。
比起少年时期,他的轮廓更加分明,也更加像他父亲,不过眼睛却不似他父亲那样锐利,融合了母亲的基因,显得更为动人——眼形似桃花似凤羽,笑时醉人,不笑时冷淡,是整张脸上最出彩的一笔。
别骂她心术不正,薄应雪顶着这么一张招摇的脸,出去分分钟被人套麻袋绑走!
说白了,人就是稍微进化了那么点的动物,高级不到哪里去,所以人性和本能是最经不起考验的,她才不要大晚上的在被窝里突击考高级思想道德实践!
于是不敢继续打量身边的人,她收回视线,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盯着自己的指甲盖儿,问:“那…咱们睡了?”
“嗯。”耳边传来一声应,听不出语气。
她这会儿也没心思去琢磨,得他同意扭头就关了她这边的床头灯,转回身准备躺平挺尸静观其变的时候,猝不及防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
薄应雪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跟前,撑了一只手在她身侧,正低眉看着她。
她惊得一抽气:“干、干嘛?”
男人下巴又低了低,睫羽投落的影将沼泽般越深越稠的情绪轻轻覆盖。
有吻落在额头上。
很轻很浅,稍纵即逝,却偏偏烙下深刻触感。
她呆滞地伸手碰了碰被他吻的地方,表情很懵。
“晚安吻。”他解释,滚动的喉结逆光中显得格外性感。
望着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颜,风幸幸内心叹气,这个男人是不知道人心险恶还是对自己的美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