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干这行的,都是晚睡晚起,吃了午饭,上了妆,基本也就下午了,晚上都会陪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客人们吃饭喝酒,所以一般都不会自己吃晚餐的。
只不过今天不同。竹子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
“呃……力哥。”那男人站在门边,转头看着她。
“有事?”他叫刘力,是成爷的心腹。据说此人读过书,和其他的马仔不同,所以他更像是成帮的管家。
“没……没事。”竹子忙摇着头,退了回去。
实在无聊又很讥饿,竹子在诺大的房间里四处走了走,然后又坐回到沙发上,百无聊赖她有些疲惫,是心累。对未知的茫然和恐惧,让她身心俱疲,迷迷糊糊的,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
午夜时分,外面的吵闹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剩余的只有三三两两醉酒的人还在纠缠。
一声很轻的声响,房门被推开。紧接着一个中等身材,身着一件深灰色长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屋里没开灯,他环顾了一下,就在沙发的角落里发现了蜷成一小坨的竹子。他愣了愣,抬脚往里走了两步,又转身开门和门口的人交代了两句,然后饶有兴趣地走到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