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想跟嘉业哥哥放烟花的……他俩为啥闪这么快,仙女棒一根都没放完,人就不见了,也太刻意了吧……
“你抽吗?”钱越恒给王嘉业发一根,想起什么,又收回手,“你不抽是吧,那算了。”
“你怎么回事?”王嘉业手都伸出来了,“给我点一根。”
两人的烟头在阳台闪烁,楼下的碎光闪了又灭,灭了又亮,只有火光沉默地跳跃着,男孩和女孩没什么交谈。
“你认识欧陆多久了?”王嘉业找了个藤椅坐下。
“读博的时候认识的,这孩子学历能力很强,比我强,做事也比较认真。”
“人品呢。”
“挺耿直的吧,不是什么坏人。我带他那会儿,老师们对他评价也不错。”
钱越恒所说还算中肯,并且多数停留在学术业绩方面。王嘉业内心很纠结,他很想告诉兄弟欧陆不是个好男人,但是眼看着欧陆这么照顾钱一多,“他俩不合适”这种话说不出口。
背人说人坏话那种事,更不符合他的个性。
可不说吧,总憋屈着难受。做个好人真难!
“哥,给我拍照!我要发给绿绿!”楼下传来钱一多的叫唤。
钱越恒向他摊手表示自己没带手机,王嘉业直觉地举起了自己的,开启夜拍模式。
“绿绿是谁啊?”他问钱越恒。
“一女的,她大学同学。”
“哦。”
钱越恒绕到王嘉业身后:“你会拍吗?聚光,集中在她脸上。”
“是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