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我真没想到你跟他合得来,都能一起摆摊去了。”
明明陆清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可姜瑶莫名有些心虚,没敢跟她继续聊这个话题,应了两句就打哈哈道:“清姐,这手工做了这么多次,我还不知道这些粘好的纸是用来干嘛的。”
“这些都是祭拜用的。”陆清压低声音道。
“不说要破除封建迷信吗?怎么还能做这个?”姜瑶不解道。
陆清:“都是出口所以能做,说起来这纸厂是在陆乾元一个亲戚牵线才办下来的。”
“还有这回事?”姜瑶恍然大悟,“难怪陈双莲敢公车私用。”
“不然你以为陆大舟不心疼柴油钱,随陆志森瞎折腾,他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陆清道。
姜瑶:“那陆大舟不怕陈双莲笼络人心,以后推他男人或者儿子当生产队队长,抢他位置了?”
“这倒不怕。”陆清说:“贪小便宜很多人都爱,可村民不傻,真让陆乾元或者陆志森当生产队长,吃亏受罪的还是他们自己。”
“也是这个理。”
中午陆彻下工回来,姜瑶就吩咐他傍晚下工回来的时候多摘一些蕉叶回来。陆彻估摸着跟做生意有关,没有多问就应下。
傍晚,陆彻把蕉叶拿回来,姜瑶把它们洗干净后就吃饭洗澡,八点前把3斤大米用水泡上,交代陆彻今晚十二点半左右起来磨米浆,然后睡觉去。
因为心里装着事,姜瑶没有睡死,十二点半一过起来,走到院子就看到陆彻在磨米浆。
“我打算磨完米浆去叫你,没想到你自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