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回答道:“咱们先吃,他给他师父送菜去了。”
“师父?”姜瑶不解道。
陆老太太:“就是岳老。”
姜瑶一听,顿时明白过来。难怪陆彻会修拖拉机了,原来机械工程大学教授是他的师父。
陆彻这菜送得有些久,等他们差不多吃完的时候,他才回来。
姜瑶把碗里的稀饭吃完,再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她的小腹虽然舒坦了,可总是有些累,她想早点洗澡睡觉。
好歹是每月的特殊日子,姜瑶打算烧点暖水洗澡,谁知道一推开门,就看到她提洗澡水的水桶被搁在房间中间,里面是满满一桶温水。
这下不用问,她也知道“田螺先生”是谁了。
她把手探入水桶内,水暖暖的,她的心也暖暖的。
接下来两天,姜瑶都早早起来跟陆清去领手工原料回家做,认认真真劳动一天,她也能挣到七个公分。但到了第三天,纸厂那边没有原料过来,她又变成“歇业在家”。
既然得空,她也不闲着,给姜震回了一封信,去县城寄信去。
除了寄信,她还去供销社给自己买了不少东西,毕竟刚得了一百块跟若干票证,得买买买过过瘾。
大概九点钟,她就买完东西回程了。
一路上,她就爱走在高大建筑物的背面,这火辣辣的太阳,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不过这年头没几栋大建筑,姜瑶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县人民医院那里,她绕到大楼的背后,总算凉快了一些。
她满头大汗口也渴,把东西搁一旁,把水壶从斜挎包里面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