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细细辨别了一下,果然看到她的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
陆清抬手摸了摸姜瑶的脸,果然有些烫。她扭头对陆彻说:“我现在先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你去把赤脚医生请过来,看看要怎么处理。”
“行。”陆彻转身就要出去,陆清又叮嘱道:“别声张,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有损女孩子的清誉。”
“我知道。”陆彻抬脚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听到陆清喊他,“你一身湿哒哒的,先换一身衣服去。”
“不碍事。”陆彻应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出了门就开始小跑,可刚没跑多远,就碰到了同生产队的社员,陈双莲。
近半个月忙着抢收,陈双莲已经很久没玩牌九了。今天好不容易把水稻收割完,她身体再累也抵不住牌瘾,吃过饭就出去打牌。
可大家到底累了,玩了几圈就要散。她意犹未尽,可散了也无所谓,反正她赢钱了。
揣着今晚赢的五毛,陈双莲心情美滋滋得要飘起来了,却没想到会遇到陆彻这个二流子,真是倒霉透了。
等跟陆彻擦肩而过的时候,她鄙夷地骂了句“二流子大晚上跑出来,肯定要去干坏事”,还“呸呸呸”地往地上吐口水。
陆彻没回应,只是眸子冷飕飕地扫了她一眼。
陈双莲是生产队出了名的泼妇,可这一眼也足以让她心肝颤抖。
陆彻没跟她纠缠,扭过头继续往前跑。
等他跑远了,陈双莲才松了一口气,可被他吓了一顿又气不过,她又继续骂骂咧咧。
大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