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能想起以前做过什么。”
蔺清芜用微颤的手接过,只看了其中一张的几句,便由羞惭转为恼怒,气喘着道:“你留着这些是何居心?我终究是你的生身母亲,没有我,焉有你今时今日?”
筱霜晚玉齐齐站到唐攸宁身侧,很想把说话的人一巴掌呼死。
唐攸宁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蔺清芜,不再掩饰由心而生的鄙薄,“您不说我真忘了,我们居然是母女。以前怎么不提醒我?”
“这……”蔺清芜结舌。这个女儿的反应,怎么不照常理走?
“也对,不能说。十七年来,我在唐家有过好几位嫡母,您则是齐家几个孩子的嫡母。”唐攸宁语气松散,“要是我两头都有母亲,不知情的闲人保不齐会想,这戴了绿帽子的窝囊废,是唐元涛还是齐知府,居然让别人养着自己的女儿。”
她嘴巴毒,对自己也下得去嘴。
蔺清芜却受不了,身形向后仰了仰,抬手按住心口。
“相反,要是您带我走,我便是断您财路的拖油瓶。试想一下,您当初真想不开带我离了唐家,也不会允许我还认唐元涛为父亲。”唐攸宁巧笑嫣然,“齐夫人,我说的可对?”
齐羽娴一面忙着给母亲抚心口顺气,一面鼓足勇气道:“长姐……”
“跟令堂都没掰扯清楚,就别这么叫我了。我没见面礼给你,说不定日后还会害你。”唐攸宁意味深长地凝她一眼,“唐盈的事,你应该听说过。”
齐羽娴不敢吱声了。她不知道,唐攸宁这样的态度,是出于多年的怨恨不甘,还是天生冷酷无情。
蔺清芜缓过了那口气,哑着声音道:“当年
分卷阅读2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