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落脚处,你派人把详尽地址告诉唐元涛,让他赶过去等着。”
“是。那么,齐夫人——”
“请。”
蔺清芜由女儿齐羽娴和郑妈妈搀扶着走进厅堂。
唐攸宁坐在书案后,展目打量。
蔺清芜气色极差,真病的不轻,浑似一朵强自挣扎不愿凋零的昨日黄花。已然看不出性情做派。
齐羽娴十五六的年岁,眉眼与蔺清芜酷似,仪态端庄,只是眼神流露出几分紧张。
“齐大小姐可以陪着令堂,齐家随从退下。”唐攸宁道,“有些话,下人不宜听。齐夫人,您说呢?”
蔺清芜摆一摆手,示意郑妈妈退出去,落座后吩咐齐羽娴:“还不快拜见你的长姐?”
唐攸宁道:“不敢高攀。”
齐羽娴则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哽咽道:“长姐,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啊,这些日子,娘亲与我日夜盼着相见……”
唐攸宁给筱霜递了个眼色,口中道:“我跟令堂不熟。”
筱霜板着小脸儿走过去,半是扶半是拎的把齐羽娴带回蔺清芜身边。
唐攸宁望着蔺清芜,“齐夫人贵步临寒舍,有何指教?琐事缠身,待客时间不多。”
“以往只知你怨我,到今日才知你恨我。”蔺清芜哽咽着,两行清泪滑落。
齐羽娴一面用帕子为蔺清芜拭泪,一面道:“娘亲自正月就缠绵病榻,前一阵稍稍见好,便强撑着赶来京城,为的只是送长姐出嫁。长姐不要再说那些诛心的话了……”也掉了泪。
“齐夫人又得一女,恭喜。”唐攸宁语声和煦,然而神色漠然,“您难产数日后,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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