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给您调理着?您可是一闲下来倒容易犯病的。”
唐攸宁不说话,静静地睇着她。
“……奴婢遵命。”筱霜无奈地退出去。
唐攸宁沐浴歇下,看了会儿常年放在枕边的《奇门遁甲》,转身睡去。
翌日一早,谭夫人的帖子到了,下午来见唐攸宁。这是萧拓的意思,杨家夫妇负责萧府那边。
顾泽是谭阁老的属下,顾家这个彪悍的儿媳,谭夫人闻名已久,只求敬而远之。
然而夫君在内阁,对萧拓言听计从,接了这说项的事之后,每日乐滋滋的。自己儿子成婚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高兴。
夫为妻纲,她只好硬着头皮前来。
初次接触下来,便对唐攸宁有了改观:那样柔弱貌美的人,涵养极佳,分明是很好相与的。以前那些事,不是人们以讹传讹,便是顾家母女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对于婚事,谭夫人是这样与唐攸宁提起的:“听我家老爷说,阁老一心求娶。但姻缘自是要两相里都情愿,凭他是谁,你要是不同意,咱们也不必理。”
唐攸宁是这样应承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婚事方面,我要听师父师母的意思,今日便写加急信件,请示二老。”
“应当的。”
过了几日,谭夫人再来,唐攸宁告诉她:“家师吩咐我听您的。”
明知对方是客气,谭夫人仍是受用得很,眉开眼笑地去萧府那边递话。
之后三日,交换庚帖、写婚书、下小定。
而在这期间,拜萧拓所赐,他拜访、求娶唐攸宁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传至京城街头巷尾,再到四方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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