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盈满脸惊讶,“少夫人的当务之急,不该是让妾身帮您走出困境么?”
唐攸宁一笑,“你帮我,我恐怕又要目睹膈应至极的事儿。能免则免。”
唐盈只犹豫了几息的工夫,便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妾身知道,进到顾家为妾,全是因果报应。要怪,也只能怪当初猪油蒙了心,害了少夫人。如今我是真的知错了,也深知性命捏在您手里,哪里还敢动歪心思?真的,我可以发毒誓……”她抬起手来。
“我不信那一套。”唐攸宁适时打断她,“回房写信,写完我要过目,直到满意为止。”
唐盈全身僵住,片刻后低声称是,退下去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
唐攸宁望着她的背影,眼底平静无澜。
当初,唐盈利用她一件首饰的赝品、顾文季的一封亲笔书信做文章,在唐元涛面前搬弄是非,委婉点出她私下与顾文季有染。
应该查证一番,但唐元涛因唐盈一向乖顺嘴甜,便深信不疑。
后来,顾文季又添一把柴,送了两万两银钱,称是为着少不更事行径孟浪赔罪。就此,冲喜一事尘埃落定。
生父是这个德行,生母亦是凉薄得很:和离半年后再嫁到了齐家,一直对她不闻不问。
她半死不活地熬到五岁,总归有些福气,被师父带离京城。十二岁回到唐府,是因祖母病故守孝。
她打心底看不起唐元涛,唐元涛也非常嫌弃她。
亲情,孝字,似乎注定与她无缘。
至于银钱的事,唐元涛一定会答应,一是他对唐盈的宠爱,在唐家,根本没什么嫡庶之别;二是以他的经验,花在唐盈身上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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