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于妾身,是另一位恩师、长辈。”
“恩师、长辈?”萧拓端详着她,眼中有了笑意,“钟离年长我两岁而已。”
“妾身失言。”唐攸宁欠一欠身,“阁老十八岁高中状元,钟离将军则是二十岁高中武状元,这样相较的话,阁老更值得人仰慕。”
萧拓的笑意加深一些,“钟离的事,我赞同,亦会尽力而为。要不要我立字据?”发毒誓什么的,他不屑为之,她亦不会相信。
唐攸宁欣喜与惊讶并存,笑着摇头,“不必,阁老是守信之人。”又奇怪他怎么不追究她与钟离远的渊源。
萧拓目光柔和,“且看我接下来如何行事。”
唐攸宁不置可否,而是问道:“阁老对妾身作何评价?”
“天赋异禀的,”萧拓顿了顿,凝着她明眸,语带浅浅笑意,“小疯子。”
唐攸宁闻言并不恼,“妾身心性有弱点,不乏率性而为之时,且是个不小的麻烦。”
“我知道。”
唐攸宁又问:“皇上默许了阁老对婚事的心思?”
“婚事只关乎你我。但有必要的话,我会请皇上隆恩帮衬一二。”
唐攸宁一笑,“如此就好。”
“为何有此一问?”萧拓似是不经意地道,“曾听闻,你三年前曾奉召进宫,皇上与你说了什么?”
“皇上说见我折寿,我说折的阳寿能在阴间找补回来。”初见而已,她只能适度地点出些值得他斟酌的事。
3.奇葩林立的生涯 (1)
“如此看来,你对我真是礼遇有加。谢了。”萧拓笑出来,语声更加温和:“下次相见,我们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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