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要提个条件,此事不成,妾身会想方设法地辜负阁老美意。”
“说来听听。”
唐攸宁凝着他眼眸,“阁老对钟离远,是何看法?”
“不世出的帅才。”萧拓神色坦诚,“他的困境,牵连太广,我这些年有心无力,否则早已迎他回京。”
明知他是这态度,唐攸宁仍是没错过他眼神的每个细微变化,确信他出自真心后才道:“妾身想为他多尽一份心,阁老可以接受的话,所提之事,此刻就能应下。”
“他对你而言——”
“……有此请求,是受人之托。”唐攸宁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迟疑了一下。
“撒谎。”他毫不迟疑地戳穿,但语气温和。
唐攸宁歉然道:“钟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