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体弱多病,兴许寿数难长。”
“我知道。”
唐攸宁索性直言:“且不论真假,为何?”
她对他,不是下下选,而是根本就不该被考虑。
萧拓却真有理由:“你该有耳闻,近来我身边平添诸多是非,都是为着裙带关系。如此,不如娶妻。我需要一位有城府的宗妇持家,你就很合适。”
唐攸宁眉梢微扬,“方才说过,倾心于阁老的女子不少。”
“那需要投桃报李,办不到。”
唐攸宁莞尔,“不妨找个对阁老无意的闺秀。”最后两个字,她咬得有点儿重。于他来说,娶她都非不明智而言。
萧拓牵了牵唇,“闺秀在家中恪守规矩的话,不适合我;在家中名声歹毒的话,算计的人大多知根知底,胜之不武,出嫁后不见得成气候。如此,对我有意无意,也都不必考虑。”
听起来居然有些道理,她亦品出弦外之音:“阁老不介意内宅不宁?”
萧拓默认,又道:“换个人,萧府内宅是火坑,于你该是如鱼得水。”
“但若能力不济——”
“无妨,我会适度帮衬。”
唐攸宁明眸潋滟生辉,“可我为何要在火坑里如鱼得水?”他另一个目的,何尝不是把她当枪使,让诸多门第、女子死心。
萧拓轻轻一笑,“所以要商量,以图各取所需。你最需要的,我能给予。”
“例如——”
“离开唐家。”
唐攸宁等他说下去。
萧拓语气笃定:“唐元涛虽是你的生身父亲,却与你势如水火,无情分可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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