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那名锦衣卫走来,恭声道:“少夫人请随我来。姑娘且去花厅喝杯茶。”后一句是对晚玉说的。
唐攸宁对晚玉颔首示意,随那人去往后园。
清风徐徐。
桃花飞绿水,芍药含春泪。
唐攸宁视线掠过柔美春景,碧水湖畔的男子侧影映入眼帘,一袭玄色深衣,高大挺拔。
凝眸细看他侧脸,她心头微微一震,收回视线。
竟是萧拓。
女帝当权,萧拓是当朝首辅、当世奇才之一,身兼几个要职。
其人俊美无双,性情却染足了烟火气,高兴时让人如沐春风,暴躁时予人的便是雷霆手段。
一次年节进宫请安,唐攸宁曾远远望见过他。
彼时周围几名命妇悄声议论:首辅大人始终孑然一身,不近女色,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她想的是,脾气阴晴不定的男子,成亲不也是祸害人么?
可似乎只有她这么想,这一两年,削尖了脑袋往他身边送女子的门第越来越多,扬言非他不嫁的女子也越来越多。近几个月,有些人闹得实在不像话,因妄念赔上了性命。
今日他见她,是何缘故?虽说他兼任禁军统领,锦衣卫听命于他,却不需要纡尊降贵,亲自讯问谁。
行至萧拓三步之外,那名锦衣卫悄然按原路退离,唐攸宁行礼道万福。
萧拓抬手示意免礼,“唐突了。要谈及的,多为你的私事。不如你先说来听听?”
唐攸宁语气恭敬:“阁老询问这些,为公为私?”
“不重要。”
这份儿霸道是意料之中。唐攸宁又问:“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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