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叶霜的肩膀上,“这季凌赔罪给你送这样好的药,还亲自去你房里找你。这对他来说可不是寻常会做的事,该不会也对你……你在看什么呢?”云夕本来想问一问叶霜对季凌的想法,话说了一半却发现正主好像一直在低头看什么东西。
云夕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叶霜是在看她手上的那个白瓷瓶。
“这生肌露的白瓶子有什么好看的?上面又没开花。”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要把这个还给他。他刚刚走得太快,没来得及。”
嗯?
云夕猛地直起身站好,往后退了两步,面上不可置信。
“你......”
叶霜回头看她,眼里满是疑惑不解。
见状,云夕扶了额,无奈道:“我险些忘了你是块木头……看来是我想多了。”
往后的几日,叶霜又去了数次凤梧师姐的住所,皆未寻到人。而七日一过,又是她去昊然峰洒扫的日子。
再次通过传送法阵,伴随着微风拂面而来的不再是先前暖阳下令人舒适的平和,而是如寒冬般肃杀一片的剑意。
梧桐树前的黑衣剑客双眼微阖,手持一把金色的长剑立于身前,周身似有微弱的气流环绕。
以心为剑,人剑合一。
有一片叶尾枯黄的掌形梧桐叶似是扛不住这份无形的压力,从黑衣剑客头顶的枝头无力落下。
他蓦地睁眼,下一瞬剑势如雷霆。
黑衣剑客足尖点地,踏风而起。金色长剑织成的密集剑影如潺潺流水环绕与他身侧,最后这一片剑影逆流直上,一点一点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