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又攥上来的手:“这是做什么,我真的没事,快放手!”她都要怒了。前世当了一辈子的新闻人物,虽然也有过仪态尽失的时候,却从来不愿给人造谣生事的机会,像现在这样和无名无分的男子纠缠的动作,换了前世可要出人命了!这丰沐阳,平日里还算识大体,没想到这么没有眼力劲儿!
她正庆幸四下无人,身后就传来了人声,还是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人。
“她是来给我送药的。”谦世款款而来,绝世清俊的脸微微带笑而从容不迫,长腿轻迈,每一步都显得优雅贵气又沉着笃定。他向夏蓓籽走来,令她整个人难以动弹、整颗心恍然如梦。
“谢谢。为了帮我保密,给你添麻烦了吗?”他的语调是恰到好处的温和,而他的目光,清清淡淡地落在夏蓓籽的脸上,七分感激和三分愧疚的配比恰如其分,礼貌之余又完美澄清可能造成的误会。
夏蓓籽怔怔地看着这个令她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由心底最深处开始疼起来。他这一生都在演戏,他曾经这样说,直到遇到她,才知道还有人可以让他安心卸下面具。然而此刻她沦为路人,更成为让他加倍警惕的源头。
同时被镇住的还有丰沐阳。一个初出茅庐尚未毕业的小演员,站在谦世面前,就好比小道士遇到张三丰,小妖精遇到九尾狐,恨不能五体投地以表衷心的节奏。
“送……送药?”
“嗯。”谦世自然地点头,“是这样,我刚喝了酒,有些头疼,出来吹吹风,我的助理正巧走不开,我让他随便找个人给我送阿司匹林。”他轻轻一笑,“我的助理总是一惊一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