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目光向门外的某处瞟了瞟。
谦世正准备躲起来,夏蓓籽也是朝着林亦峰所指的方向追了很久才隐隐意识到的。他曾说过,这个学校里有一处任何人都不曾去过的所在,那是他的专属地带。在钟楼顶上。
钟楼是整个学校最高的建筑,电梯只能上到顶层,再要往上接近大钟,就需要走至少三层楼的楼梯。夏蓓籽站在楼梯面前,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缀满珍珠的拖地长裙,一不做二不休,一鼓作气冲了上去。
谦世的专属地带是大钟边上一间小阁楼,常年锁闭,无人问津,校内还有传言说这是一间密室,传得玄乎,其实只有夏蓓籽知道,这是谦世的父亲在建校初期一时兴起,给他保留下来看风景用的。
十年了,陈旧的木门与古风的大钟相互辉映,扯着晚礼服裙摆的姑娘喘着粗气,狼狈又急躁地站在大钟底下,散乱的头发随着她的剧烈呼吸而轻颤,这一幕看上去多少有些瘆人。
她定了定心,扣响木门,很久之后,里头带着不可置信的语调才传了出来:“哪位?”
她压低音调:“我是夏蓓籽,来给你送药了。”
谦世犹豫了一下将门打开。细密的红点已经攀上他清俊的面颊,幸好,还没有出现浮肿的现象。
他已经脱下西装和解开领带,衬衫有些褶皱,却还是一丝不苟地扣着所有的扣子。
夏蓓籽抬头,不期而至的贴近令她心乱如麻。分明是最熟悉不过的男人,她熟悉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的温度,还有他的怀抱和心跳。而她却偏要假装陌生、假装一无所知、假装自己只是个痴心的路人。泪意一涌而上,她只好假装擦汗才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