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清甜的味道,在昏暗的室内泛开。
“爷先用些宵夜,洗澡水已经烧了。”笔君递来筷子。
顾皎落座,抿了口汤,暖意从胃中蔓延到四肢,她方缓过劲来,心口暖洋洋的,暂时祛除了缭绕不散的寒意。
临江阁内,秦骅坐在镜台前看书,照光挑帘入室:“娘子,书房那边熄灯了。”
逐月嘟着嘴,从针线篮子里抬起头来:“这么早就歇息了?这不才戌时吗?”
“今日府中繁忙,许是累了。”秦骅起身更衣,“不来便不来吧,就寝。”
他等了许久,顾皎没个人影,眼见夜深,随她去了。
他不知道为何顾皎不来,莫非他的话吓到她了?她不是胆小的人,自己分明原谅她了,她又置什么气?
秦骅实在是想不通,他向来不懂女儿的心思。
逐月上前帮手,愤愤不平道:“娘子等了这么久,都不派人来知会一声,白等了!以往来不来都会派墨奴来禀报,今儿干脆不说了!咱们姑爷真是冷心冷肠,哪有这样冷落正妻的,与其嫁来伯府,当初还不如和袁……”
照光拧眉厉声道:“逐月!”
逐月立马噤声,偷摸瞧了瞧秦骅的脸色,撇了撇嘴角。
秦骅眼帘微抬,瞥了眼讳莫如深的两人,净了手,上榻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顾皎出府点卯,秦骅用了早膳,屏退下人,提着两个木桶在院子里练马步,他蹲了半个时辰,院外叽叽喳喳,有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大奶奶可起床了?妾身来的不早吧?可有打扰奶奶休息?”
“日上三竿,大奶奶若是还不起来,定是怕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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