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窟窿吧,这比你心上的好补多了!”
士人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本是清谈,莫要扯上那些阿堵物!”
“官人嫌弃阿堵物,每月也不要养家了,你那俸禄里说不定就有我曲茗的税呢!”曲茗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艳丽的面庞更增傲气,“我纳几个夫婿关你屁事?他们乐意,我也乐意,我家里也乐意,睡的又不是你亲爹儿子,你着什么急?”
说罢,曲茗也不停留,扶着侍女,莲步微移,披帛上的绣金莲花摇曳生挥,刺痛了在座每一个人的心脏。
回去后,曲茗又纳了个侍君,还大发洒金花笺,请人前去观礼。收到请柬的人本是不想去,无奈连晋王贵妃都送去了贺礼,只能满不乐意如丧考批地去了。
自此曲茗算是彻底游离在了燕京官宦圈外,可她手中却有许多如今市面上寻不到的珍宝,昂贵稀罕的软烟罗蝉翼纱她直接当纱帘毯子用,士人们不耻曲茗,却也私下打发夫人去与她套近乎,想讨写些好处回来。
秦骅不记得自己有让顾皎去接近曲茗,他对京中风雨不感兴趣,但顾皎若是和曲茗过于交好,会影响她自己的交际。
那些贵妇最会看人下菜,面上追捧曲茗,暗地里唾弃,若有人真和曲茗交好了,贵妇们肯定会孤立她。
曲茗十分难讨好,她们自己都没有成为曲茗密友,凭什么有人能先一步得到曲茗的欢心?
秦骅后悔不已,是他疏忽了,他本不想干涉顾皎的交际圈,可是曲茗实在是……过于标新立异了些。顾皎初来乍到,难免吃亏。
等他回去,他必须和顾皎好好谈谈。
“你说,等会儿陶竹会不会上来?”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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