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别的事,不过是咱们兄弟二人说说体己话。”燕端笑得和蔼可亲,他坐到秦骅身边,吊儿郎当地勾住秦骅的肩膀,一副哥俩儿好的模样。
“殿下请讲。”秦骅不留痕迹地移开了身子,“这是我夫人的身体,男女授受不亲,还请殿下注意言行。”
燕端讪讪收回手,打扇道:“远之,鸾德前些日子又去找我了,说是她愿意做平妻,只要能陪在你身边。”
秦骅眉头紧锁:“郡主身份高贵,实在是不该委屈,再怎么说,平妻也是妾室。”
“那远之的意思是,降弟媳为妾,或者是休了她?”
秦骅摇头:“臣的意思是,威远伯府纳不下鸾德郡主这尊大佛,还请郡主不要在一棵树上挂死,天涯何处无芳草。”
“你这人怎么这般不懂得怜香惜玉?”燕端用扇子轻轻敲了他一下,“远之,若不是你爹忽然不知从哪里给你找了个娃娃亲,如今威远伯夫人可不就是鸾德吗?以你的才干德行,若是有显赫妻室帮扶,三十岁之前成为二品大员也不是天方夜谭的事,你如今已是二十五岁,若还是把正妻之位拱手于一个乡下丫头,你三十岁之前都别想着升迁了。”
秦骅起身,行到窗边:“既然妻室如此重要,那殿下怎么不娶丞相之女,以成大业,还心心念念太子太傅家早早出嫁的苏三娘?太子妃的位置,可比臣一个小小的伯府主母重要多了吧?”
“那不一样!本宫与三娘情投意合,此份真情短时间内难以化解,本宫需再克化几年,难不成你与顾皎也是比翼鸳鸯?”燕端不饶他,“你与顾皎盲婚哑嫁,本就没有感情,和离又如何?她也不喜欢你,你之前巴巴送的夜明珠她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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