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华服,却萎靡不振,宫宴上太子端不时咳嗽几声,每次都咳得声嘶力竭,好像他下一刻就要昏死过去。
太子端面色苍白如纸,身体羸弱多病,才学也不出众,无论是样貌神采还是才能学识,远比不上三皇子骊。
那人的模样,根本不就是宣纸上的这般意气风发。
“你只管去,明日我在玄武桥边等你,若有不妙,我会前去照应。”秦骅沉声说。
顾皎抬起头来,认真地盯着秦骅:“远之,我当然信你。你的肩膀上压着整个威远伯府的前程,你不会轻举妄动,你与太子有联系,肯定是有自己的顾虑,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再考虑一下。”
秦骅端起金丝茶盅,捻起瓷盖,刮开茶汤上起伏的茶沫,悠悠道:“无论我现在选择继续合作,还是割袍断义,等到太子被废,三皇子登基,若是幸运,我就是第一个被砍头的。”
顾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秦骅,秦骅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又慢悠悠地点了下头。
“若是不幸呢?”顾皎问。
“若是不幸,”秦骅放下茶盅,“威远伯府满门抄斩。”
顾皎手一抖,宣纸哗啦啦掉了一地。
“远,远之……”顾皎的声音止不住颤抖。
“你不用怕,”秦骅声音还算温和,“你多努力一下,不出差错,咱们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顾皎哭丧着脸,她看着对面原本属于自己的脸,感到从未有过的陌生。
她昨日还是个混吃等死持家有道的主母,自以为远离皇权斗争之外,今日才发现,刀剑早已悬在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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