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未续上,早已凉透了,一口下去,从头寒到脚,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险些把茶盅扔出去。
秦骅扫了她一眼,推窗往外喊了声:“逐月,添茶。”
院子里的小婢女早早端着茶点等在门口,把盘子递给逐月,逐月瞥了卧房内好几眼,却不接。
“逐月姐姐,怎的了?可是茶点有错?”小婢女不明所以。
“不是!唉!你不懂!”逐月还是接过了盘子,“去玩吧,这里由我服侍。”
小婢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蹦一跳找小姐妹翻花绳去了。
逐月在门口徘徊片刻,鼓起勇气端着茶水点心送了进去,一路低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出错,等秦骅一抬手,立马退到了门外。
她放下帘子,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心砰砰直跳。
都说秦骅杀人不眨眼,他凶名在外,可止小儿夜啼,逐月今日见了几次,也不见得多吓人,和她家娘子说起话来也是柔声细语的,可见外边的话是不能信的。
屋内,顾皎给秦骅先添了茶,之后才给自己换上热茶,她问道:“那今日晚上……”
“你先去薛姨娘房中一趟。”秦骅吩咐,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薛姨娘是妾室中最先入府的一位,几乎是在顾皎刚嫁进伯府时就抬了进来,前后隔了不到三日,顾皎方给公婆敬了茶,接着就喝了薛姨娘敬的茶,也算是京中一奇闻。
主母和妾室前后脚进府的,除了威远伯府,放眼京都,也只有户部尚书的那位爱子了。
薛姨娘高雅灵秀,脾性冷淡,总一袭飘扬绰约的白裙,发间点缀几支简单的玉兰银簪,很有几分高岭之花的清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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