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每每都要强撑着含笑吃下,要乖巧地答谢父亲的恩情。
即使胃里翻江倒海。
“母亲……”顾皎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怎么了,快吃呀。”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夹起了那块仿佛涂了鹤顶红的鱼肉。
秦骅把鱼放到自己碗中,神色淡漠:“母亲,您不知道,她身上有伤,太医说这些事日不宜吃鱼,我帮她吃吧。”
顾皎看秦骅的目光简直像是在看再生父母。
“乖囡,你不是不吃鱼吗?”祁婧问。
“母亲这里的鱼好吃,和普通鱼不一样。”秦骅浅笑着拍马屁。
祁婧被哄得喜笑眉开:“我这儿媳妇这张巧嘴喔!”
顾皎没想到秦骅也这般会哄人,她好像从未听他说过软话,她看向秦骅,秦骅正偏头和祁婧说话,并未看她。
用过膳,祁婧留顾皎说话,秦骅先行,走前祁婧直夸他今儿衣裳好看,把从伽蓝寺求来的护身符给了他。
鸢歌端来铁观音,两人吃了茶,顾皎忖度着,等祁婧开口。
“儿啊,不是母亲故意要说你的不是,”祁婧长叹一口气,“杳杳嫁你已有三年,肚子一直没动静,我听他们下面的人说,你初一十五时都不宿在她房,平日里也不着家,总是说官场要事忙,就算回府,也宿在妾室房中,要么就睡书房,这是还是不是?”
顾皎被问得一愣,她不知道怎么开脱,平日里秦骅的确是这个做派。
“我知道你心里苦,婚是父辈做的媒,你不愿意娶她,没感情,我能理解,可杳杳是南国人,她千里迢迢嫁与你,这些年呕心沥血执掌中馈,外面都夸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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