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先上床睡觉,等你心情平复了我们再谈。”
攀文慧没有理严穆,依旧固执的坐在沙发上,她要等严承兆到家打来平安电话才安心。
见攀文慧不动,严穆气的去了书房。
攀文慧紧紧攥着手机,直到掌心传来震动声。
低头一看是严承兆的,忙接起,“承兆,你到家了?”
“嗯。”严承兆一边换鞋子一边应道。
他就知道此时攀文慧肯定在等他的电话,所以刚进门就先报平安。
“……承兆,你去医院了嘛?”想起他脸上的伤,攀文慧忧心忡忡的。
严承兆摸了摸自己的脸,疼的脸都扭曲了,但为了不让攀文慧担心,他伪心的说道,“嗯,去了,开了点药,医生说没多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妈妈……”攀文慧语气有些哽咽。
严承兆捏了捏眉心,“妈,过去的事都不要再提了,咱们要往前看,不是嘛?”
“嗯。”
挂了电话后攀文慧坐在沙发上依然没有动,思绪渐渐飘到了从前。
他们是在大学认识的,在图书馆相遇,相恋。
毕业后她留在了江城陪在他的身边。
她永远无法记她出差回来的那天,大街小巷报刊亭的许多杂志封面都是严穆跟康月的结婚照,当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她看错了,封面上的男人只是跟严穆长的像,恰好又是同名。
她拉着行李箱回到他们租住的地方,家里落了一层的灰,显然很久没有人住了。
她抖着手打电话给严穆,不一会儿,严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