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了。
“你自己也收点心,傅婉兮也跟你没什么仇。”
傅航闲来无事,就喜欢欺负傅婉兮这个被后妈带来的拖油瓶,曾经有一次玩儿的最狠的时候,就是在喝酒的时候,一个电话叫傅婉兮去包厢,叫几个小姐灌了她一大杯白酒,那姑娘吐的昏天黑地的,高烧了好几天。
“是没什么仇……”傅航冷哼了一声,差点把烟蒂给咬断,“不过我看见她就心里别扭,不想叫她好过。”
傅航把烟蒂拿下来,在手指间磕了一下烟灰,“那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谢景焕停顿两秒钟,“你给她打电话了?”
“打了……”傅航说,“我的话肯定是没法糊弄了姑父了,他问,我就说去打电话,你电话接不通,你肯定是去找骆念了,我就给她打了电话。”
“那晚他们给你说什么了?”
“还不就是说让我劝你……”傅航翘起了二郎腿,“好好地劝劝你,别整天向着不顾伦理,抢了兄弟的女人。”
谢景焕轻嗤一声,眼睛里再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讥诮,“你也这么觉得?”
“骆念?算了,我对她不来电……”傅航说,“你也别对那女的动什么真心,她心思太重,在外面呆了三年,变化很大。”
谢景焕没表态,把手腕上的护腕取下来,“玩儿会儿击剑吧。”
“行,陪你玩儿一把。”
傅婉兮走了一条街,才看见一家卖冷饮的。
她要了两杯绿豆沙,顶着头顶的大太阳往回走。
等她回到武馆的时候,就看见两道银白色的身影,在大厅正中央,手中长剑飞舞,你来我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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