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扫兴。
盛家熠赔笑:“对不住,明天我请大家吃饭。行不?”
“行嘞,你先陪女朋友吧。”贺绍作为最佳气氛担当,很快就说笑着把生闷气的陈夏拉走了。
田静谧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自己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显得很绿茶|婊。所以只能怀着对所有人抱歉的心情保持沉默。
如果她不拖着病来看比赛,盛家熠就不会缺席赵教练摆的庆功宴,也不会让他的队友们扫兴。
*
在同心医院挂了急诊号看病,大约四十分钟后,终于轮到田静谧打针。她手背薄血管细,护士第一针没扎对地方,针孔扎下的部位稍微发肿。
无独有偶,排在田静谧后边打针的小女孩也被护士扎歪了地方。小女孩痛得哇哇大哭,她的爸爸更是火冒三丈,痛斥护士工作不在状态。
和小女孩相比,田静谧表现得平静多了,既没有哭闹也没有埋怨护士。虽然她也很怕疼,但被重新扎针时也只是很小声“嘶”地吸了口气,疼得忍不住蹙眉。盛家熠看着都觉得心疼。
“你先回学校吧。”田静谧不好意思再耽误盛家熠的时间,轻声说:“我感觉好很多了,不需要人再陪着了。”
“可是我不想走。”盛家熠专心致志地看着她。
田静谧被看得发窘,喃喃道:“你别看我。”
盛家熠凑得更近:“你能去看我比赛,我为什么不能看你?哦,对了——你是代替丁宝看的。”
他这番揶揄,显然是早就看透了她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