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以后喊醒我吗?我想睡一会儿。”田静谧对邻座小孩的母亲请求道。
女人担忧地看着田静谧:“你是不是生病了?脸烧得好红啊,要不我扶你出去透透气?”
“不用不用。”
“那、那你睡一会儿吧。这件外套我正好嫌热没穿,你盖身上吧。”女人散发着母性光辉,给田静谧盖好外套:“睡吧,要是不舒服,我就帮你叫辆网约车过来。”
“谢谢。”田静谧想给饶叔发消息让他来接,又想到饶叔这个时间点可能正在参加孩子的家长会,不便打扰,最终还是作罢。
或许是因为前两天没睡好,现在累到极点,田静谧合眼不久就睡着了。似乎还做了梦,梦里一个人也看不清,朦朦胧胧的。是个噩梦,而且是无法从中挣扎逃离的极端噩梦。
时间快到三十分钟,已经依次结束了三场短距离的比赛,小孩失去了观赛的耐心想回家,女人不得不提前喊醒田静谧。
女人碰了碰田静谧的胳膊:“小姑娘,醒一醒。我和儿子准备回家了哦……”
话还没说完,女人看到男子1500米自由泳总决赛的第一名朝着这儿越走越近,直到停留在田静谧的身边。
“她是你女朋友吗?”女人轻声问:“好像生病了,说先睡半个小时再喊醒她。”
盛家熠蹲下来,摸了摸田静谧滚烫的额头——发烧这么严重,不能让她再睡在这种地方。
“这件衣服是您的么?”盛家熠问。
女人点头:“嗯,我可能得带儿子先回家了。麻烦你接着照顾一下她。”
盛家熠把盖在田静谧身上的外套还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