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月事,月事素来不准,自己又不在身边,她可能担惊受怕。周翰对澧兰心里满是怜惜之意,他的埋怨早就烟消云散。
“周翰!”有人叫他,周翰站在红色砖楼前的广玉兰树下,一树的繁花,硕大的树冠遮住了蓝天,慵懒的阳光穿过密密的枝叶间隙点点碎碎地撒在地上。他想起南浔老宅里的百年老树,那年在树下,有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儿和他站在一起……
“怎么了?”胡月茹问。
他不想理她,他要赶紧走开。自那晚后,胡月茹就摆明身份,拿自己当周翰的恋人,对他穷追乱打。任凭周翰如何冷脸,她都不屈不挠。
“顾周翰,我有事,你不要总躲我。”
周翰只当没听见。
“我怀孕了!”
周翰冷笑一下,他不睬,继续往前走。
“我怀孕了,你听到了吗?”
“你不用告诉我。”
“怎么能不告诉你?他是你的孩子!”
“怎知是我的?”
她明白他的暗示,“我这段时间只跟你有过。”她自从见了他就对别的男子全无兴趣,她爱他,她要得到他。
顾周翰继续往前走,他没心思理她。她紧紧扯住他,周翰不愿在大庭广众下拉扯,只好站住。
“我是认真的,是你的,你相信我!”
顾周翰看她急切的神情,知道她没骗他,他心里凉到极点,他不仅嫖了娼,还嫖出个杂种。仅那一次,可一失足即成千古恨。
“拿掉它!”
“那样很危险,会死人的。”
“你要钱,我给。拿掉它!”他才不管,他恨不得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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