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宁肯跟周翰燕好,宁可有孩子,如此他们就不会分开。“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你太小了,不适合结婚。”
“汉、唐、明、清,女子十三、四岁就得嫁人。我都十六了,还是周岁。”
林氏气得柳眉倒竖,嗬,这还是她的女儿吗?一定是顾周翰给她灌输的歪理邪说!其实周翰没有。“你怎么不提宋朝?”果然是簪缨诗礼之家,吵个架,母女俩居然考起古来。宋代有晚婚晚育风气,壮年而不娶的男子比比皆是。《宋史》所录的名臣,许多结婚年龄均在三十以后。“你才十六岁,身体、心态都没发育好,而且你还该读书,怎么能生儿育女?顾周翰究竟对你做什么了?”
“周翰哥哥什么也没做!”他们的私密,澧兰不会跟任何人讲。
“你跟他夜夜同房,会什么都不做?顾周翰本来就是个不守礼法的人,你当我白痴?哼!不说实话就一直给我跪着!”林氏拉开门出去,鬼才信!她怒火冲天,必要找一处发泄,她直接去了电报局。她历来瞧不惯周翰,在澧兰的婚事上对他屡有积怨,现在她对周翰是数罪并罚,可想她措辞的激烈程度。
周翰接到电报气得发昏,林氏的电报劈头盖脸,上来就说,“你承诺了不合卺,我才允许你们结婚。事因诚就,人以信立,你纵使缺乏教养,总归也读过圣贤书,应该明白信义是做人根本,是兴业、治世之道。门庭差异素来是婚姻大碍,寒门竹户,焉能恪守纲常伦理!”
林氏发电报时完全忽略了她一向标榜的名门望族的家风和家丑不可外扬的禁忌,她也没注意报务员惊讶的眼神。确实,“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周翰愤懑,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