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的人海里捞她上船,两人相处时她从未说过这句话,虽然她深爱他。周翰死死盯着她美丽的眼睛和嘴唇,船缓缓离岸,慢慢地,周翰看不清她的脸了,没关系,周翰知道她的眼和唇已经烙在他心田上,永不消褪!澧兰的身影渐渐缩小,周翰心头伸出一只手,把她抓过来,贴着肉揣到怀里。适逢头上有海鸥盘旋,周翰就抬头看天,他模糊的视线渐变清晰,周翰是硬汉,从不愿落泪,但他不知道,他日后为他的小女孩儿落尽了眼泪。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1)
1921年8月底,周翰抵达波士顿。他从上海经长崎、横滨到旧金山,然后乘坐横贯美国东西的列车到纽约,再换乘列车到波士顿。邮轮刚离开上海海岸,周翰就开始想念他的小女孩儿。他在海上漂了十八天,无聊至极,他除了看书还是看书,没有澧兰陪伴在身边,他都没兴趣和同船的人应酬。
船停靠长崎时,周翰上岸逛了逛,澧兰说过普契尼的歌剧《蝴蝶夫人》就是以长崎为背景,她还为周翰弹奏了其中最著名的咏叹调《晴朗的一天》,她说这是普契尼最美的咏叹调,写尽了东方女子飞蛾扑火似的热烈爱情。周翰无比自豪,他的小妻子什么都知道。在日本锁国时代,长崎是唯一对外开放的贸易港,有浓郁的异国风情。欧陆情调以及唐式建筑物遍布街巷,固有的日本传统文化与多国文化混杂、融合,奇妙而美好。周翰很遗憾澧兰不能与自己把臂同游,她一向对各式建筑感兴趣,他可以想象出澧兰看到长崎的欢欣,他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带澧兰来。
船到横滨时,周翰又上岸看了看,这里跟长崎很相似。1853年黑船事件在毗邻的江户湾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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