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子的力量和爽朗,周翰喜欢得不得了。
“那么画呢?”
“中国画,我最喜欢朱耷、徐渭、郑板桥、吴昌硕的画。”
周翰暗道,果然。
“西洋画吗,最喜欢印象派和后印象派,莫奈、马奈、德加、毕沙罗、雷诺阿、西斯莱、塞尚、都喜欢,最喜欢梵高,我认为印象派的画家无出其右者。嗯,还喜欢维也纳分离派的古斯塔夫.克里姆特。其实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我也喜欢,比如波提切利、提香、拉斐尔、安吉利科、乔万尼.贝里尼、格列柯,哎呀,喜欢的画家太多了,还有荷兰的伦勃朗、西班牙的委拉斯凯兹、戈雅;蓝骑士的康定斯基,表现主义的爱德华·蒙克。”
周翰对西洋画史不是很熟,等闲下来让澧兰给他补补课,倒不错。
“对了,我不喜欢后印象派的高更。”
“怎么?”
“他的色彩运用其实很好,他那些描绘塔西堤岛的画美极了,只是我不喜欢他的人品。”
“怎么了?”
“嗯……他很自私,抛妻弃子、伤害朋友。你知道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就是以高更为原型的。前年才出版的书,我哥哥寄给我的。”澧兰想周翰大概没看过这本书。
“噢,我看你的字很好,很漂亮的簪花小楷。”
“其实,我本来想学瘦金体,母亲不许,说女孩子写瘦金体未免挑挞了些。”
“没事,我让!”周翰笑笑。
“你信基督教吗?”周翰问。
“不信!”
“为什么?”她一直都在教会学校里读书,居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