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父亲故去,趁着这两下里说不明白的当口起事。穆藕初的厂子工人一个月8块银元,我们9块,他们凭什么不满足?”
“他这是养寇自重,撺掇着工人们闹事,再自己出面平息。母亲,你放心,我来管。”
三天后周翰来工厂,甫一进车间便发现工人们有些懈怠。女工们嬉笑闲谈,有人在机器旁瞌睡,有一个女工公然把孩子抱进车间里哺乳。当着众多男子的面,无耻的女人!待他走到办公室,发现工头已经和几个工友在门口等候他。工头向他问好,工友们脸上则不善。这件事他要是压不下来,恐怕其他厂子都要效仿。周翰开了办公室的门进去,工头亦跟进去,工友被保镖们拦住,“不碍事,让他们进来。”周翰示意保镖。
“顾老板,几日不见,您安好?你看……”工头故作为难,“他们一定要来问问涨薪的事。”
“涨薪的事我问过家母,家母不记得家父生前说过。我父母伉俪情深,无话不说。”
黄口小儿!工头笑笑,“生意上的事怎么会事事都跟女人讲呢?又或许说了,太太忘了,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
“对啊!对啊!”工友们群情激昂,“答应了的事就该兑现!”
周翰面色一凛,看向他们,“是吗?你们亲耳听见家父说的?”他眼里杀人的光逼得对方不由得退缩,“说了还是没说,深究起来没必要。我最近有点想法,大家不妨听听。”他敛了眼里的锋芒,“工厂两千号人,两百多台织机,人工、材料、机器维修处处都要钱,况且最近棉花涨价。厂子里的事情多,我不愿操心。日本人一直想收购这个厂子,我琢磨着卖出去,去租界里买块地,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