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周翰不反对,“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况且陈氏对顾家的产业十分了解,父亲对她无话不说,这真是个好习惯。换成母亲,父亲还会对枕边人言无不尽吗?怕是连日常最基本的交流也做不到。一边是十一年婚姻只得他一个孩子,一边是陈氏在不到十年里再三再四地孕育,周翰伤感。
“恒隆”的办公室主任悄悄给周翰打电话说百货公司的股东们正在开会,周翰和陈氏立刻赶去。恒隆百货是未有“永安”和“先施”前上海最大、最豪华的百货公司,是顾家控股的企业。
“没有我们召集,他们居然自行开会!”陈氏阴着脸。顾家持有“恒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一向是“恒隆”的管理者和主要决策者。
“主少国疑。”周翰说。
陈氏想周翰应该是暗示在顾氏的财富王国里他才是真正的王。
周翰推开会议室的门,“顾太太、周翰,你们来了。”屋里的四个股东冲着他们点头。“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听一听。”坐在首位上的范姓股东说。
他真是大言不惭!陈氏在周翰替她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晚辈给年伯、世叔请安。”众人点头后,周翰方坐下。
虽说周翰是小辈,但亦是“恒隆”的新一任执掌者,他们难道不该站起来打招呼吗?陈氏扫一眼在座的人。
“晚辈听说这里在开股东会议,很吃惊,特地赶来。股东会议不是一向由顾家召集吗?”周翰开门见山。
“瑾瑜兄故去,我们心里很沉痛,但是公司的经营不能停,所以我们聚到一起商讨。”范时绎继续回应。
“公司的经营从来就没停过,一切按部就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