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个约束。”那样飞扬跋扈的人,自称“天字辈”,比青帮“大字辈”还要高一头,在生意上他最好不与他平起平坐。
黄金荣坚辞,周翰只好作罢。周翰说如果前辈方便,不如即日便安排股权交割的事。小子做事又麻利又爽快,他喜欢。两人略闲话几句,黄金荣见顾周翰应答得体,神态谦恭,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喜爱。“你用的是什么枪?”他见周翰疑惑,“我指你的猎qiang。”
“李.恩菲尔德短步qiang”
“好枪法!”
周翰笑笑。
“年轻人,我们初次合作,我送个礼给你,你要什么?”
“顾家已经承蒙前辈照拂,小子感激涕零。居然还要前辈送礼,小子实在不敢当。”
“哎,不要客气,我们是朋友!你想要什么,直说无妨。”
“那么,承蒙前辈厚爱,我要何志雄的命!”
“好!我晓得了。我让人送你回去。这几天你先不要出门,等事情过去了,我派人知会你。”
陈氏在前、周翰在后,他们刚要走出帐房,迎面碰见一个人从大门口过来,这个人与黄金荣公馆里的其他人很不相同,周翰不由得打量他:他面广鼻长,鼻管挺直宽大,横长的颧骨外张,显示伎俩非凡,日后当是权柄斐然之人。他的耳朵外翻,耳廓突出,口唇厚大;两道浓眉下,眼睛里精悍之气外溢。周翰知道这种人刚毅果决、手腕强势、处事沉稳老练。周翰不由得冲他点头微笑,他站到一旁,用手扶住账房的门,让那人进去。此时三十一岁的杜月笙还在黄金荣公馆里服务,他对这位主动与他打招呼的敦和风雅的世家公子印象极深,顾周翰,他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