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别的吧,”她尽量让自己的嗓音轻快起来,“为什么你选择成为咒术师啊?感觉你也不像是很熟练的样子,更像是转学进来的。”
“欸,真的吗?”虎杖悠仁指了指自己,“能看出来的吗?”
“是啊,”白鸟真理子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像的。”
“为什么啊,”虎杖悠仁唉声叹气的说道,“我还以为已经模仿的很像了。”
他将袖子撩起,给白鸟真理子看他的手臂,“我一直在锻炼,应该区别不是很大吧”
“就是,是气场不太一样,”白鸟真理子顺手捏了捏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哇,感觉确实很结实!”
“气场?”虎杖将袖子放下来,好奇的问道。
“我举个例子吧。就是,如果你是警察,而害死了很多无辜人、在市中心放了炸药包的歹徒就在你面前,”白鸟真理子问道,“你会杀了他吗?前提是如果不杀掉他,那么会有更多人死去。”
她想了想,又换了更专业的词,“在你们这里,应该是坏咒术师吧?那种坏的很彻底的那种你会怎么做?”
看到虎杖悠仁迟疑的神色,白鸟真理子笑了起来。
“我是觉得,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会毫无疑问的说出‘杀了他啊’这个结论,”她说道,“虎杖是很温柔的人啊,是很在意他人生命的人。太温柔的人,会被世界的棱角割伤的。”
因此,即使是对只认识没多久的她,也会耐心的安慰开导。
“其他人有自己想要坚守的东西,所以会以此为界限,”白鸟真理子问道,“虎杖的话,界限在哪里?”
虎杖悠仁想起了自己早上和七海
分卷阅读3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