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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那个年轻女人我确实见过。
半个月前,我带着青花瓷骨灰盒,坐火车从老家赶往省城,对面坐的就是这个女人……
在我听了顾基的话,从桐乡下车后,整列火车全部脱轨……无人幸免。
所以,刚才的梦就是那天的情形吗?
可我那天明明下了火车,怎么会梦到之后的事情呢。
我用力揉着额角,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的,远远超过了我能承受的范围。
我战战兢兢没敢再睡着,好在剩下的路程倒是一帆风顺。
我一身疲惫,神情恍惚地踏进院子,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我不由加快了脚步,刚走到堂屋门口,就看见地上的一大滩血迹。
血迹之中,一只猫被拔了毛,光秃秃地浸泡在血水里,脖子上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颈动脉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划开,还在向外汩汩冒着鲜血。
我捂着嘴巴,刺鼻的血腥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滚。
我再也忍受不住,想要去厕所吐,一转身撞到了进门的奶奶。
她满手鲜血,看到我后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回来了。”
我看着她那双血迹斑斑的手和她手里的水果刀,瞬间明白了,我紧皱着眉头,盯着奶奶的手。
她似乎察觉到我异样的目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平静地说:“不知道哪来的叫猫子,晚上叫的我心慌。”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和奶奶僵持着,身后突然想起一道欣喜的声音,“九,你总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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