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
黑马褂走了,青花瓷骨灰盒和五万块钱就放在桌上。
爷爷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说:“九啊,我不是贪财,只是你今年已满十八,是时候自己历练历练了。”
“啥?”我猛地弹了起来,“您……是让我自己去赶活?”
爷爷一脸嫌弃,“瞎嚷嚷什么,你正好顺道儿,就把这盒子送过去。”说着从荷包里拿了几张符咒,又从那一沓钱里抽了几张,一起塞给了我。
“九,以后这铺子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第二天,我就坐上了回省城的绿皮车,带着我装满土特产的行李箱和……
一个青花瓷骨灰盒。
睡得昏昏沉沉,一道磁性空灵的声音传入耳朵。
“下车。”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抬头望去,车厢里一个鬼影儿都没有。
睡意瞬间全无,额上不禁渗出了丝丝冷汗,难道……是出现幻听了吗?
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稍微放松了一点儿,那道声音又倏然响了起来。
“蠢女人,我让你下车。”
谁……谁在跟我说话?
一瞬间,车厢突然旋转了起来,座椅、行李扭曲到变形,空间错乱,一阵头晕目眩。
心底升起巨大的恐惧,将我全身紧紧地包裹起来。
以前跟爷爷一起赶尸的时候,也见识过不少诡异的事情,可这次……
后背一阵阴风,我下意识地转身去看,一眼便对上了一双鹰隼一般深邃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