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么好改良,早就有丹药师迫不及待地公布消息了。这么多年了,大家早就死心了。哎,不提这件事了,流丹,既然娇娇都回来了,咱们一起讨论一下她昨晚遇到的意外吧。”
流丹微微颔首:“我和娇娇打完电话后,就立刻去了沈家举办寿宴的酒店,然后用了一点儿手段找到了负责打扫那间休息室的保洁人员。那位女士对我说,娇娇是被顾云岑抱着离开的,当时随行的还有顾云岑的助理。顾云岑他们离开后,保洁人员进入空房间收拾卫生,发现屋内那些提供给客人的酒水饮料被消耗了大半。”
说到这里,流丹对着殷娇娇暧昧地眨了眨眼睛,含笑打趣道:
“据说那房间可乱了,什么酒呀水呀纸巾呀全都洒了一地,甚至还撞翻了一个角柜,对了,墙纸也脏了……哎,娇娇呀,你真不记得你对顾云岑做过什么吗?能留下那样激烈混乱的现场,可见你们俩当时有多尽兴多卖力。”
闻言,殷娇娇哀叹一声,她懊恼地挠了挠脸颊,委屈巴巴地软声抱怨道:
“坏小鸟儿,你这是在往我的伤口上撒盐。哼,你明明知道我多渴望回忆起昨晚的那段经历的,不只是为了我被算计的缘故,还因为顾云岑那个男人。如果我和他真的有许多亲密接触,而我却全忘了,这多气人呀!这就像有人告诉我说,我其实已经吃过一只香喷喷金灿灿的炸鸡腿了,但我自己却忘了吃鸡腿的过程和那只鸡腿的味道,这不是太悲惨了吗?”
这个比喻一出,同为狐族的张俊不由得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十分理解族妹此时的沮丧怅惘心情,出于怜悯,张俊主动把话题拉回正轨。
“流丹,你检查过那些被剩下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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