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晚拿起博古架上一个青瓷花瓶猛的往徐大人脚下扔,啪!花瓶顿时碎成十几余瓣。
徐大人吓了一跳,当即松开月瑾,谁成想月瑾受不住侮辱,竟然想一头撞在柱子上。幸亏向梨晚反应迅速,冲过去用手护住她的头,“嘶~”
月瑾这一撞用尽了力气,向梨晚的手磕在木梁上瞬间就变得红肿了。
没好气的对月瑾说道:“就这点事你就想自尽?命比清白还重要吗?”
月瑾哭着说:“被他轻薄至此,我还有何脸面存活在世上。”
向梨晚白眼,古人这种落后的思想真是糟粕,“被猪啃了一口有什么大不了,等你日后有了本事来把他宰了不是更解气,你现在死了,他可不会有什么损失。”
徐大人面色潮红,当即不悦的说道:“哼,本大人今日还就要这小娘子作陪,向妈妈你要是把她给了我,这些银票就归你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少说也有五百两。她是爱财,可是不爱不义之财。
“徐大人莫不是对烟云阁有什么误解吧,我这可是最最正经的地儿了,并非寻常的勾栏瓦院,徐大人要是想找乐子还请去别处吧。”
见向梨晚不买账,徐大人马上就动怒了,“好你个向妈妈,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信只要我一句话,这里今晚就要关门!”
“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徐冲大人,真真是好大的官威。”
向梨晚那一瓶子砸下去引来了众多客人围观,顾沛安和穆敬之也闻声而来。方才那话,正是顾沛安所说。
徐大人一看门口的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