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都险些打了结:“什……什么晚上?”
怎么又突然变成晚上了。
一抹绯红瞬间攀爬到脸颊,就连耳根都染上了些粉红,她甚至不敢看常见的眼睛,她觉得常见现在一定正在看她,越想她就越紧张,紧张到浑身的血液都变得有些发烫,灼的慌,她闷着脑袋推开常见,转身跑了出去。
常见闷笑。
直到言清跑的没影了,他才敛了笑,拿起裤兜里一直振动的手机。
他轻轻划开,整个人靠在墙上,低眉看着脚尖,语气有些不耐:“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他脸色瞬变,手指不禁攥紧了几分,指尖有些发白:“在说一遍,不要在跟我打电话,有事找别人跟我说了也没用。”
“我打不打架也不关你的事。”
常见眉宇间透着浓重的戾气,周身气压低的可怕,挂了电话后,他什么都没说,就坐在长廊上,眉头紧皱。
事情还没协商好,对方死咬着不放,一定要赔偿。
常见等的有些烦了,刚要起身,就看到病房出来个女人,正是杨虎的母亲,她收起了之前那尖酸刻薄的脸,此刻,她笑得一脸掐媚:“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常见拧眉,嫌弃的离她远了些,转身走到了另一边,这女人没事发什么神经。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