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枕摆好,打了个哈欠,困倦道:“不闹了,明天还要上课,困了。”
“你今天回学校住吗?”
常见挑眉,往沙发上一躺:“不回。”
他盯着头顶的暖灯微微出神,伸手摸了摸脸上触手可及的创可贴,勾唇笑了笑:“不仅不回,以后还可能常来。”
翌日。
言清五点便起来做早饭,她熬了点小米粥,打算在中途买些小笼包去医院。
刚路过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看到许多穿校服的学生。
她记得医院不远处有个高中部。
高中的学习真的很苦,五点半就要起床上早自习。
到了医院后,妈妈正在陪外婆说话,言清把小笼包跟粥放到桌上,外婆又拉着她说了好多话。
言清都笑着附和。
最后那个短发女医生来了,外婆好像跟她很熟。
外婆说这女医生名叫刘艳萍,是名外科医生,她丈夫就在隔壁高中担高三班主任。
外婆笑呵呵的:“刘医生,要出门吗。”
刘艳萍脱了白大褂,记了外婆的身体状况:“是啊,我家那位把学生交学费的名单忘记拿了,学校今日要上交,这不,让我给送过去。”
话刚落,门外跑进来一名护士,急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