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能装十几年吗?他图什么!”
白氏一边给时海平顺气,一边继续劝说,“老爷,妾身知道老爷说的都是气话,可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一会人就到了,还是先将事情问清楚啊。”
“哼!”
时海平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坐回位子上。
李夫人见白氏三言两句又将时海平哄好了,心头里很不是滋味,握着手里的团扇,一把扔了出去,正好砸到一丫环身上。
“什么东西!伺候人的玩意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摇扇!”
那丫环吓得一抖,连忙捡起地上的团扇过去给她扇风。
李夫人这话,是在指桑骂槐的骂白氏,毕竟现在站着的,除了丫环就是白氏。
白氏也不恼,施施然的回到自己座位上。
李夫人这么一打叉,时海平看着下面跪着的一向不得自己宠爱的三儿子,心里的火气灭了一点。
“你自己说,你三更半夜偷溜出府,是干什么去了?!”
明桑看了一眼缩跪在堂外的小南,狭眸晦暗,“父亲明鉴,孩儿是被下人诱导,下人说今日乞巧节,大姐和表哥他们都在青禹湖游船,孩子贪玩,被下人诱惑,才偷溜出府,请父亲责罚!”
白氏见明桑还不算蠢,连忙帮腔,“老爷,桑儿一向胆小,从小身子也不好,妾身知道,家里的孩子也不愿亲近他。”
“偷溜出府,桑儿的胆子哪敢啊,定是下人平日里乱嚼舌根,故意教唆!”
白氏说这话,李夫人就不爱听了,说下人教唆,岂不就是想说自己没管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