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心里还有点难受为什么不能再早一点,但人不能太贪心不是吗?
等哄好了老人家,齐砚重新提笔,一封信要写到安江省,另一封是写给林曼的。
他下个月就要去研究中心,前辈们研究出了国内对外防御的屏障,也让种花家国力在世界上重新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但研究中心是一直缺少人才的。在外人眼里看来,去年才回国的齐砚毫无疑问是最好的人才,研究方向跟个人品行都十分适合进研究所。
只不过毕竟去年才回国,资格审查必须慎之又慎,上面才让他暂时在学校代课,教学生一些理论知识。
经过一年资格审查,前段时间才确定他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刚刚教务处通知他去办理工作交接,再过几天,任职信应该就能下来。
工作落实以后,就剩平屹县的事情了,去研究所一年两年不一定能出来,况且他要去试试新理论新技术,时间肯定会更长。
原本想等着中秋节放假去平屹,现在工作交接好,他就能多出几天时间,干脆现在就把事情解决了。
齐砚写的信,现在才辗转到安江省一把手的桌子上。
自这一个月安江省整顿以来,事情跟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白省1长忙的脚不沾地,还得回去写报告把这件事继续向上汇报。
这时候看到桌子上的信,有些疑惑,边上戴着眼镜的秘书把手里资料大致翻了翻:“这是清大一位教授寄给您的”
齐砚知道白省1长的顾虑。
这位省长兢兢业业,是真正愿意下沉到群众中为民服务的,上辈子这位调到京市,他们还打过交道。
白省1长一开始知道下面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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