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坏。
因为火车上的灵孩事件,我现在对于这种东西几乎有着本能的排斥,一阵阴风吹过蒿草从沙沙作响,就好像是小孩子在耳边絮絮低语一样令人头皮发麻。
我咽了咽口水不再去看它,而另一边的混战也出了结果。
顺着寒巴他们给我的绳子费力的爬上去,入目就是黄鼠狼精儿浑身抽搐鲜血满地的场面,那几把手术刀正好将它牢牢的钉在原地。
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在看见我时穆然闪过一丝精光,感觉像在看我,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没有错过它眼底的嘲弄我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刚才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对着我的耳根吹了一口气。
可等我望过去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再转过头去,黄鼠狼精儿已经彻底的断了气。
身子被寒巴轻轻的扯了过去,我这才发现之前肩膀上的伤因为摔伤的撕裂更加严重了,现在这么一放松下来几乎半个身子都已经麻木了。
寒巴的脸色也不比我好哪去,腹部的鲜血顺着指尖直往外流,转眼之间我们三个全部都挂了彩,互相看了一眼,一种浓浓的无奈感扑面而来。
谁能想到这次遇见的竟然是个这么不好对付的主,看着沾满血的灰毛,幸亏它现在道行不够,如果再过个几年或者是十几年,那么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我们走吧。”再次转头看了看身后空无一人的蒿草从我拉起寒巴的手,“事情这样就算是解决了吧。”
“黄鼠狼精儿已经死了,我们先回村里之后再做打算。”见寒巴不语,一旁的十七开口,“这个东西还是烧掉为妙。”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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