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人瞧见了?”
裴汐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男子身上,
“这纸条上面的字迹刚干,显然是刚写的,反正不是我,不然咱们对对字迹,看看究竟谁写的,是谁非要冤枉我。”
这话说完,裴汐就看到蓝玉京身后的男子眼神有些慌乱,蓝玉京这个时候眼神也闪躲了两下。
“那也可能是我眼花了,我又为什么非得和你比试,考核就考核,你以为书院是你家开的?”
蓝玉京脸色难看,一旁的郑光尺手中的戒尺一拍。
“说够了没有?”
“你说他作弊,他说你撒谎,你们两个各执一词,就这么定了,我现在给你们出题,谁输了就滚出麓山书院。”
裴汐看着蓝玉京,手攥紧了几分,是蓝玉京自己撞上来的那就不要怪她拿他当垫脚石了。
麓山书院,她一定要进!
相较于裴汐,蓝玉京是有些慌乱的,他要是真有点才学,也不至于作弊。
但郑光尺根本不给蓝玉京反驳的机会,便出了考题。
“贞观二年,太宗谓侍臣曰:“朕尝谓贪人不解爱财也。至如内外官五品以上,禄秩优厚,一年所得,其数自多。”
“若受人财贿,不过数万。一朝彰露,禄秩削夺,此岂是解爱财物?规小得而大失者也。”
裴汐抬眸,与陈嘉言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开口接道:
“昔公仪休性嗜鱼,而不受人鱼,其鱼长存。且为主贪,必丧其国;为臣贪,必亡其身。《诗》云:‘大风有隧,贪人败类。’固非谬言也……”
郑光尺微微颔首,然后看向了蓝玉京,“你解释一下,这段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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