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一脸狐疑。可这事儿确实对两人来说,都太难宣之于口。
想当初凌锦韶在京城混迹于街头巷尾,成日里琢磨着怎么能挣钱。一日晚市,正在街上溜达,忽然瞧见了人头攒动。挤进去一看,竟然是在卖小孩儿。
京城的晚市与唐国的夜市不同。京城的官家是不允许晚上开市的,只有一处晚市得了特许开着。那处的晚市也叫鬼市,知道的人不多,但什么东西都敢卖,更别说是人了。
这一日卖的是个小姑娘,凌锦韶估摸着她也就七八岁的模样,身形瘦弱,哭得梨花带雨的。头上还插了一根茅草。那人贩子对外称是自己的闺女,但凌锦韶见过他好几次,知晓这一定是假话。
这小姑娘被一个满脸脂粉气的女人看中了。凌锦韶知道那是京城最出名的燕语楼的鸨1母,挑这小姑娘走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
于是跳出来叫板:“这小妹妹,我要了!”
众人一见,是个乳臭未干雌雄莫辨的小少年,顿时笑开了:“毛还没长齐的小子还知道买老婆回去了!”
凌锦韶那时是个小混混打扮,她挺直了腰杆子道:“你们爷爷我就是看中了这妹妹,我出五十钱!”
鸨母冷笑道:“老娘出十两银子!”
小姑娘瑟瑟发抖,害怕地看着鸨母。凌锦韶身上根本没有银两,她犹豫了片刻,咬牙将皇祖母赏赐的玉佩拿了出来:“我这玉佩值五十两!我用这个换她!”
鸨母算了算,五十两不值当,便咬牙切齿地作罢了。
人贩子一手将小姑娘的手递到凌锦韶的手中,一手接过了玉佩。凌锦韶抬眼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