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想通了,这世上至亲之人只要能活着,便已经是万幸了。”
齐习染沉默了良久,手抬了起来。他从前养成了一个习惯,总是会摸一摸她的头。她有时会乖顺地枕在他的膝上,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头上。
可是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凌锦韶还沉浸在这份欢喜之中,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
“你还真是心宽。对了,明日我突然有些要事要办,可能要与你暂别了。”
“出宫的路你可认识,需要我帮忙么?”
“不必。”
“那...那你自己当心一些。”
齐习染还想说什么,凌锦韶却沉浸在与师父重逢的喜悦里,挥挥手与他道了别,蹦跳着回到了自己的宫中。
花月和陆夜白都看出了凌锦韶心情愉悦,虽不知是何事,但也跟着高兴起来。凌锦韶对花月和陆夜白一向不隐瞒,便将此事告诉了他们。
花月欣喜道:“他就是殿下以前常挂在嘴边的师父啊,这可真是缘分呢。”
陆夜白却道:“公主殿下确信么?”
凌锦韶颔首:“当年的事情他说得都能对得上,应该是没错了。”她顿了顿,又对陆夜白道,“对了,我准备去镜花书馆找一本医书。但这书馆只有白日里才开门,得寻个借口出宫才行。”
陆夜白思忖道:“近来和谈之事颇有阻滞,典客大人也有些灰心丧气。公主殿下可以去四夷馆探望这些大人们。”
这倒是个正事,凌锦韶立刻命陆夜白安排上了。
借着这正当的由头,凌锦韶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宫。她一早便走向宫门口,陆夜白先一步前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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