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韶小声问:“打得过么?”
“难说。”齐习染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两方僵持着都没有动手。借着月色,凌锦韶隐约看到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眼睛,他的眼角下似乎有一颗泪痣。这让她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在茶馆里说书的书生。
没等她细看,忽然一阵风吹过。两方毫无征兆地交了手,四名黑衣人十分有默契,从四个方向攻击齐习染。
他们在屋顶上缠斗,兵器甚至摩擦出了火花。
然而唐国这些年的征战之后,百姓们也都穷得要命,屋顶自然也就年久失修的多。几人时不时便会踩空,又努力稳住身形。
凌锦韶听着瓦片碎裂的声音,不由得也有些心疼住在下面的百姓。这要是她,有人敢在她家屋顶上打架,她非得让陆夜白带人揍死这群人不可。
忽然,她觉得脚下一空。两人齐齐跌落了下去,碎瓦片,木屑,泥土簌簌落下。好在跌落的时候齐习染垫在下方,她并未受伤。
只是此情此景,倒让她想起了与萧念一同跌落进洞中的情形。她挣扎着起身,一抬头,正对上一只木桶,好像是寻常人家沐浴的桶。
凌锦韶心下一咯噔,齐习染也跟着起身。她还没看清楚桶里的人,便立刻捂住了齐习染的眼睛。
但下一刻,她与一个虬髯大汉四目相对。那大汉正抱着胳膊挡在了身前,恶狠狠道:“看什么看,老子是有娘子的人!”
凌锦韶耳根子通红,却听到了齐习染的轻笑。她放下了手,转头便走。齐习染忽